凡煙小說

第 50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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錯了,由於我的不當行為給boss你還有律所添麻煩了,我願意接受處分。”白淅認起錯來態度良好。

“你是真的認錯還是在敷衍我?”

“真的,當然是真的,比真金白銀還真。郁boss,你準備怎麽處罰我?”白淅試探地問。

“下個法援case別接了。”郁韜無情地說,瞄準她的軟肋捏。

“別這樣啊,咱能不能打個商量,boss大人。”斷錢斷糧不能斷法援案子,這是她工作最大的動力和樂趣。

“怎麽,嫌今天還不夠丟人顯眼,接了好繼續去人家法院幹蠢事?”

“不是,今天這事真不能賴我,要怪只能怪譚雅琳,芝麻大點的事,她心情不好非要瞎咋呼鬧得大張旗鼓整出這麽大動靜。”

“白淅,得罪一個檢察官對你有什麽好處?!”郁韜吼道。

“我也不想得罪,這不是案子的原因麽。”

“所以,這段時間你別接了。”

“Boss。”白淅使出殺手鐧用近似撒嬌的語氣哀求道。

“沒得商量。工作去。”郁韜鐵石心腸直接把白淅趕出了辦公室。

白淅沒精打采地準備郁韜手上一個最新商事訴訟的材料,加班到晚上10點才回家。

賀星澤已經上床睡覺了,賀深坐在客廳裏看書等她。

“回來了。晚飯吃的什麽,餓不餓,要吃宵夜嗎?”賀深看著一臉疲憊的白淅關心道。

“三明治,還真餓了,有什麽好吃的?”心情不好的白淅說到吃稍微有了點精神,“我要吃肉。”

“晚上少吃肉,給你煮碗餛燉。”

“噢耶,太好啦。我先去洗澡。”

白淅忽然覺得回到家有人在等她還為她做吃的真是太幸福了,今天遇上的所有陰霾都被賀深一掃而光。

洗完澡出來,賀深已經煮好餛燉端上餐桌,香噴噴的雞湯裏圓鼓鼓的蝦肉餛燉和綠油油的青菜,點綴著蝦皮、紫菜與小蔥,色香味俱全,白淅食指大動即刻開吃。

“燙,慢點吃。”賀深喜歡看白淅吃飯,他做飯白淅是最捧場的人,看她吃得開心是件成就感爆棚的事,比論文發表、學生順利畢業的成就感、滿足感還有幸福感多出百倍千倍。

白淅略微放慢速度,仍是一口接一口吃不停歇。賀深讓她少食多餐,給她煮的不多,很快一碗餛燉被她吃得幹幹凈凈,碗裏連滴湯都不剩。

“還想吃。”白淅像只小饞貓無辜委屈地看著賀深。

“今天不能吃了。”賀深起身收拾碗筷,“大晚上吃多不好消化,睡覺不舒服。”

“我來洗碗。”白淅主動請纓幹活。

“你歇著吧,上一天班辛苦了。而且,就這一個碗和一雙筷子。”賀深沒給她機會,進了廚房不到一分鐘就結束戰鬥。

“賀深,我有話想對你說。”白淅跟在他身後。

賀深擦幹手上的水,轉身看向她,“我們去客廳。”

回到客廳,兩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。

賀深看著正襟危坐的白淅,很少見她這麽嚴肅,“想說什麽?”

“你猜不到?”白淅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

賀深略一沈吟,而後緩緩開口,“向我道歉?”

“你真會讀心?太神了!”白淅驚得下巴要掉了,已經是第n次被賀深看出心事她依然沒有習慣,依然覺得無比神奇。

“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?”賀深好整以暇地問。

“我今天在法院聽到學長,哦就是上次和你提過的路知謙,他同事在背後議論嘲諷他的性取向,我非常生氣。

之前我曾經也這樣說過你,我想你大概也是和我一樣的心情,我做錯了,誠心誠意向你道歉,對不起。”

“知道不對,以後別再那麽說就是,也不許那麽想。”

“一定,我不會再拿這種事打趣你了,看我行動吧。”

“女人也不行。”

“啊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不許拿我感情的事情開玩笑。”

“好,我會銘記於心。你能原諒我嗎?”

“我沒怪過你或是生你的氣,所以也沒到原諒不原諒的程度。”

“你心胸豁達,我要向你學習。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比女人大度?”

“不一定,分人,也分事情。怎麽,在法院犯錯誤了?”

“你不會也知道吧?”白淅警覺地看向賀深。

“聽說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諱地親了位法官,他就是路知謙?”

“是他,我因為氣不過擔心他在單位被欺負想安慰他,順便告訴法院那些無聊的人他不是gay,誰知道正好被譚雅琳看見,她是今天庭審做我對家的檢察官,原本穩贏的案子出了點狀況控方有可能輸,她看我不順眼,加上她喜歡學長看我親他更不高興了,所以她一看見就叫了起來,整出個大新聞搞得人盡皆知。我當時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”

“路知謙怎麽做的?”

“他當然是維護我了,他把我送到停車場,要不我真不知道怎麽走出法院的門。

據說這事在律師圈裏傳遍了,添油加醋歪曲事實,說我為了贏不擇手段,利用未成年人做偽證,還犧牲色相勾引法官。

回律所郁boss讓我暫停接法援,我今天真的是心情很不美好。”

吃飽喝足的白淅此刻正是脆弱的時候,她卸下在外面全副武裝的堅硬盔甲,面對賀深毫不保留地一股腦把心裏的委屈全倒了出來。

“你是個善良正直的人,白淅。”賀深清冽低沈的聲音在靜謐柔和氛圍中徐徐響起,她的心瞬間安靜了許多。

“你相信我?”

“我了解你,當然相信。可是,別人怎麽說怎麽想,你控制不了。你的行為讓人家產生了聯想,你阻止不了事件的發展走向,只能承擔後果。不要為這些事情在意,也不要被別人影響心情,沒有意義和作用。”

“說是這麽說,可我做不到啊,人是社會性動物,怎麽可能完全不被外界影響呢。看別人笑話容易,輪到自己頭上真的控制不了心情變糟。他們嘴裏說的人明明不是我,卻偏偏那個人叫白淅,我覺得很難受很委屈。”

“怎樣能讓你心情變好?”

“要不,你給我講個笑話試試?”

“有只螃蟹在海邊遛彎,走著走著踩到一只海星,海星很生氣地問‘你是不是瞎?’螃蟹急忙解釋道‘不是不是,我是螃蟹不是蝦’。”

“哈哈……好冷。”白淅有點後悔讓賀深講笑話的提議,“你聲音很好聽,給我唱首歌吧。”

“我其實不太會唱歌。”

“沒關系,唱得不好正好讓我笑話啊。”

賀深清了清嗓子,藝術家架勢十足,一開口白淅差點跪了,學霸習慣性謙虛啊,什麽“我這次考砸了”、“我根本沒覆習”,誰信誰傻。

賀深說自己不會唱歌,可能是和歌唱家比,和普通人相比簡直宛若天籟餘音裊裊。

他唱的是首英文老歌“HERO”,“Would you dance if I asked you to dance?Would you run and never look back?……I can be your hero, baby. I can kiss away the pain. ……”

賀深的音色純美悠揚,如清潤甘甜的泉水緩緩流入她的心田,深沈而又溫柔地滋潤撫慰著她的心。

白淅合上眼用心傾聽他的聲音,徹底被治愈。

一曲終了,白淅沈浸許久才睜開眼睛,發現賀深有些古怪地看著他,“怎麽了?”

“我以為把你唱睡著了。”

“不是,我是為了心無雜念地聽你唱歌,你唱得太好聽了,以後我心情不好你就給我唱歌吧。”

“好,不過希望你需要我唱歌的時候不多,我不希望你心情不好。”

“放心不會多,我通常忙得根本沒時間心情不好。賀深,你好厲害,全能大神啊,這世界上有什麽是你不會的?”

“有,相處久了你會知道的,到時候不要笑話我。”

“我才不信,如果你不會我就更不行了,哪裏好意思笑話你。”白淅崇拜地看著他。

看了兩秒,她忽然想起件事,之前沒有細想,“對了,我說,今天在法院的事怎麽你也知道,你從哪兒聽說的?”

“我也有法律界的朋友,你這新聞確實有點轟動。”

“為什麽呀,我只是個一點也不重要的十八線小律師,連你都知道這傳播範圍真夠大的,太擡舉我了吧。”白淅哀嘆道,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,老話誠不欺我呀。

“你可能對自己的評價不太客觀,其實你在法律界赫赫有名。”

“怎麽可能?”

“或許是長得漂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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